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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语文有什么用? 学而思刘纯老师

admin

11月 28, 2021

该逐字稿转自360图书馆,作为收藏,如果不当联系删除

各位家长晚上好!欢迎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高中语文学习大型系列讲座”的第二场。今天我们讲座的题目是:“高中语文有什么用?”或者说叫“高中语文与生活的关系”。我不知道大家在看到这个题目之后第一反应会是什么,我想如果我是下面的听众的话,我一定会认为这场讲座的主讲人要给我们讲一些大道理,什么“无用之用有大用”啊,什么“表面没用实际有用”啊,总而言之一句话:语文特有用!本来么,要是教语文的都说语文没用,那恐怕就没有什么人为我们语文学科出头了。事实上,语文学科的位置一直都很尴尬。比方说各位家长要来学而思给自己的孩子报班,关心孩子成长的亲友知道了总要问一句:给孩子报了个什么班啊?您要说报数学,哎呀,太有用了,数学太重要了,数学学不好,说明孩子不聪明,数学成绩是和孩子的智商挂钩的;说报理化生,物理化学生物,哎呀,太有用了,理化生太重要了,理科综合300分呢,对于高考那是理所当然的重中之重啊;说报英语,哎呀,更有用了,英语是国际通用语言,学好了不但能应付考试,更为以后出国留学做准备;说报语文——大家惯常的反应都是,眨巴眨巴眼睛,皱皱眉头:不是我听错了,就是你在开玩笑!的确,语文学科长期以来一直不为大家所重视,大家对于语文水平的关心程度一直远远落后于对英语水平的关心程度,语文成绩的好坏一般很少引起同学和家长的关注,来课外上语文课更会被认为是在浪费时间精力和金钱。那么今天我们的讲座不妨就从大家对于语文学科一些共有的误会或者说误解谈起,最终谈到学而思语文学科中心高中部做语文教育的核心思想,即:结合我们今天讲座的正标题和副标题——高中语文有什么用?高中语文与生活,我们要告诉您的是:语文,就是生活本身。

首先不妨从大家都最为关心的话题谈起,那就是高考。可能好多同学和家长都有这样的想法,觉得大家语文水平都差不多,语文成绩的好坏拉不了什么分,不学也罢。大家这样的想法也不能说完全没有道理,作为历次高考当仁不让的“当头炮”,语文题肯定不会出得特别难,否则第一门大家烤糊了后几门就没法考了。不过问题在于,题目不会特别难并不意味着没有区分度,语文考试绝不是什么送分童子,更不是用来和稀泥的,试想,哪个出题老师不愿意别人拿自己当回事啊?有区分度就有分差,既然有了分差,那就不再是什么拉分的可能了,而是木已成舟、既成事实了。认识到了这一点,我们再回到前面提过的一句话,那就是语文考试是高考的当头炮。尽管题目不会出得特别难,不过该有的难题还是会有;尽管为了保证大家以后考试的必要心境,题目不会特别难为大家,不过要是你不重视的话,一样存在着烤糊的可能,而且概率还相当大。换言之,我们绝对不能小觑语文考试在整个高考中的所占的分量和地位:考得好,不但为高考总体分值奠定了一个坚实的基础,而且能够为接下来的考试创造一个轻松自由的心态,有利于高考整体的超水平发挥——这届北京高考文科状元刘庭梅,语文考了132分,我想其它的就不用我再啰嗦了,大家已经心知肚明;考不好,一科拉分事小,要是门门都受其影响,那事可就大了,我想其它的也不用我再啰嗦了,只要我们顺利地从高考语文的重要性上升到整个高考的重要性,那么我想所有考生和家长都会比我还能说。

接下来就是第二个问题。考生和家长都对高考语文的重要性很明白、很了解了,可问题在于怎么学成绩也上不去,与其白往里边搭工夫,还不如把时间和精力用在更有效率的地方,语文就听天由命吧!我相信有这种想法的人绝对不在少数,尤其是好多整体成绩不错的同学,语文能力都挺好,阅读量也广,文章写得也漂亮,就是到了考场上拿不到分,这样的同学恐怕对语文这门科目的绝望要更甚于那些语文能力还没有那么好的同学。这种想法其实来源于语文教育长期以来存在的两个根深蒂固的误区,一个叫“感悟力”,一个叫“死记硬背”,不妨让我们分别加以考量。

我当学生的时候也遇到过这样的老师,说语文不靠别的,就靠“感悟力”,语文成绩上不去,就是“感悟力”不行。那到底什么叫“感悟力”呢?老师又说不清楚。这就让我想起了过去北大中文系有的先生,讲楚辞,说好啊好,好啊好,哪儿好?“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讲唐诗,说妙啊妙,妙啊妙,哪儿妙?“妙不可言”。面对这样一个月朦胧、鸟朦胧、虚无缥缈、无处下手的东西,我想所有的同学都会产生一种不得其门而入的感觉。连“感悟力”是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能指望提升“感悟力”呢?即便老师教给我们,要多读书、多积累,就能提升“感悟力”了,可大多数时间我们读过书以后好像什么长进都没有,恨不得那个“感悟力”能像我们玩游戏时的那个“经验值”一样,有一个明确的数据显示,到底长了还是没长,我们多少心里能有个数。退一万步,就算我们真明白了“感悟力”是什么了,这个“感悟力”跟语文成绩的提升真的有关系么?不妨跟大家分享一下我来学而思应聘时候的经历。来学而思应聘以前,我特意下载了几份高考语文试题做,结果答得一塌糊涂、惨不忍睹。我那个时候想,大概是基础知识放太久了,答不上来很正常,这样吧,答两份中考题,总没问题了吧!然后我又下载了几份中考语文试题做,结果答得比高考更加一塌糊涂、惨不忍睹。这个时候我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欲哭无泪的感觉,我想如果语文成绩的提高跟所谓“感悟力”有关的话,那我都读到研究生二年级了,怎么这感悟力非但没见长,反而越学越回去了呢?如果我一个接受了北京大学中文系五年教育的人“感悟力”都不过关,那中国还有几个人能说自己“感悟力”过关呢?我想了想可能只有我的导师才可以。然后我导师儿子今年高考,我导师为了辅导他儿子,结果也自己网上找高考题做,最后据说做得比我还一塌糊涂、惨不忍睹。问题到了这个地步已经非常清楚了:语文成绩跟“感悟力”完全没有关系。

其实在我看来,从考试的层面上看,语文和数学完全没有区别,语文题就是数学题,阅读题就是填空题,作文题就是一道800字的填空题。由于我们第三场讲座将重点谈高考作文新思路,因此作文的问题就让我们暂且先放一放,容我们下回详加分解。为什么说语文题就是数学题呢?因为二者都不过是有一份卷面,有一套标准答案,我们所要做的无非就是通过蛛丝马迹寻找到从题目抵达到答案的通路。数学我们可以用公式和逻辑思维,语文我们同样可以用熟悉的术语系统和逻辑判断找出答案,“感悟力”固然不能说完全没用,但的确不可能占太大的分量。为什么说阅读题就是填空题呢?因为我们知道,答语文试题一个最基本的技巧就是根据分值答题,有几分就有可能存在几个答题点,我们所要做的答题训练,其最终目的就是一眼从题干中看出有几个答题点,分别是什么,然后分别填空就可以了。如果我们术语系统掌握得好,逻辑判断熟练、反应快,那到最后都不是填空题的问题,而是选择题的问题了。只要我们更新观念,更新思路,那么语文题就远没用我们想象得那样可怕,诗歌鉴赏也好,现代文阅读也罢,这些让各位考生和家长头痛不已的主观题,其实都可以在我们“高考语文新思路”的转化之后变得无比简单。

鉴赏题和阅读题可以变成填空题甚至选择题,那语文基础知识这一块怎么办呢?除了死记硬背以外,学习鉴赏题和阅读题就真的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吗?每次谈到语文基础知识的学习的时候,我都会联系自己的邮箱名给大家讲一个小故事。我申请这个邮箱的时候只有初一、初二那么大,那个时候我对狼这种动物有着莫名的好感,申请邮箱的时候就想申一个跟狼有关的。结果坐在电脑前一激动,脑子一迷糊,就把邮箱申请成了woof。这个单词是什么意思呢,“织物”,结果我一个堂堂正正的男生用一个叫做“织物”的邮箱,一用就是十年,再加上本身我这个人的名字看上去也不像男生用的,好些学生是怀着一种看漂亮姐姐或者阿姨甚至奶奶的心态来到我的课堂上的,所以很多不熟悉我的人都觉得我这个人是不是有点什么问题,其实呢,就是单词没记牢。那么我们不妨将这个经验扩大,各位不妨这样想,我在申请邮箱的时候,都能因为兴奋和激动把单词记错,那么各位考生在考场上的时候,是不是应该比我在申请邮箱的时候更紧张呢?根据我的经验来看,只要你的脑海中有了一个错误的印象,那么你在考场上的时候,正确的和错误的印象所占的比重永远是各占50%,绝对不会因为你把正确的印象死记硬背重复了一百遍以后,正确的就变成99%,错误的就是1%。因此我在自己的课堂上处理基础知识的时候,总会把一个知识点讲得很细。对于字音而言,每个多音字的字音都会对应着某几个特定的意思,因此我们可以根据字义推断出它的读音来;对于字形而言,或者可以通过用区别字组词的方式把不同字形不同词义区分开,或者可以通过介绍这个词的来源、这个成语的来龙去脉,告诉大家为什么这个字一定得是这样写,换一个字会造成多么荒唐的效果;换言之,我会在课堂上给每一个知识点提供出可以正确推导出答案的“线索”,只要有了这些线索,不用死记硬背,到了考场上同样能够自己找到正确答案。从这个意义上说,语文基础知识题,同样可以处理成数学题。之前我们大家普遍认为的诸如“死记硬背”也好,“感悟力”也罢,对于我们答语文题,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帮助。我想说到这里,各位考生和家长应该能够明白,不是说语文复习对于成绩提高没有帮助,而是之前我们没有找对门径,学习语文绝对不是白搭时间精力,来上语文提高班更不是浪费金钱。

我们之前对于语文学科有着这样那样的误解,这些误解最终会形成一个终极的误解,那就是:“语文人人都能教”。表面情况也是如此,语文课人人都听得懂,所有的同学和家长都可以给语文课挑刺,语文教师一上讲台,面对的首先是无数双虎视眈眈的眼。所有的教师都对自己的学科有着权威性,可是语文教师的权威性是最容易受到质疑的。不但我们高中语文教师如此,大学中文系教授也是一样。文革结束后不久,我导师的导师谢冕先生和他的师弟洪子诚先生去参加一个大学学科建制恢复的研讨会,谈到其它专业的时候,那个领域自己的专家都侃侃而谈,其他专家都洗耳恭听,唯独谈到当代文学的时候,谢冕先生和洪子诚先生没有说话的份,其他的专家侃侃而谈,真正的专家洗耳恭听,好像所有人都对当代文学有一肚子的话要说,研究这个领域的专家反而被剥夺了话语权。从语文到中文,情况大体如此,无有例外。不过通过我刚才对高考语文重要性以及高中语文学习误区的讲解,我相信大家应该能够体会到,语文并不像我们通常所想象得那样,语文作为一个独立的学科,其自身有着独立的意义和价值,也理应获得独立的权威性。并不是所有人都对语文学科有着正确的理解和认识,即便我们每个人都会说中国话,写中国字,我们无时无刻不在一个中文的环境中生活,我们依然可能对这个学科缺乏必要的了解。语文教师不是大忽悠,他们并不是在占用我们宝贵的时间、将我们平常耳熟能详、谁都会讲的东西进行枯燥无聊的同义反复,他们每时每刻都在更新我们关于语文的观念,在语文课堂上我们感受到的、学习到的,将是真正的新东西,是实打实的“硬货”。与此同时,正因为我们的生活与语文本身联系如此密切,所以语文的意义和价值可能要比我们想象得大得多。我想在通过澄清误会的方式系统地传达了高中语文学习在“术”这一层面上的体现之后,我们终于可以谈一谈高中语文学习“道”的层面。高中语文到底有什么用?它显然不只是用来帮助我们应付考试、拿到一个好的分数、最终把我们送到清华北大等理想的高等学府那么简单,它将是我们日后安身立命的根本所在,因为,实际上,语文,就是生活本身。

在这个“道”的层面上,我依然不准备谈大道理,那些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东西不但可能离各位听众太过遥远,对于我本人而言也有些不够实在。前面我已经谈到了大家对于高中语文学习可能会有的三个误会,那现在我们不妨开始谈第四个、也是最后一个误会,那就是大家对于大学中文系的误会;很大程度上,大家对于大学中文系的误解和想象,正是大家对于高中语文学习误会的扩展和延伸。在这里不妨从我一位师妹的亲身经历谈起。有一次,某位叔叔这样问我那位师妹:“你学什么专业的?”我师妹说:“中文。”那位叔叔马上条件反射似的说:“中文,培养作家的?”我师妹想了想,勉强说:“也算吧。”——因为事实上,中文系并不是作家班,中文系和培养作家并无关系——然后那位叔叔就又问:“那你出过几本书了?”我师妹特别无奈地说:“没有。”最后那位叔叔大惊失色:“啊?没有?没有就让你毕业了?!”然后我的师妹就很无语。

第二次,某位阿姨问我师妹:“你学什么的?”我师妹说:“中文。”那位阿姨马上条件反射似的问:“那你写诗不?”我师妹说:“不写。”阿姨又好像很专业似的说:“哦,也对,现在不流行写诗了。那你写小说不?”我师妹摇摇头,说:“不写。”阿姨突然做恍然大悟状:“对对对,女孩喜欢写散文,就是冰心那种的吧,我特喜欢!”我师妹再次非常无语。这位阿姨比刚才那位叔叔好一点,不过她依旧把中文系当成了作家培训班。

第三次,我师妹在火车上遇到了某位大爷,大爷问她:“上学呢?”我师妹点点头:“嗯。”大爷接着问:“学什么呢?”我师妹说:“中文”。大爷看了看她,满意地笑了笑说:“学得不错啊,我都没听出来你不是中国人。”这回我的师妹更加无语,因为这位大爷把学中文的和老外学汉语划上了等号。

最后一次,我师妹的表姐问她:“你学什么的?”我想这个时候各位听众已经可以替她答了:“中文。”她表姐问她:“中文都学什么啊?”这个问题太大了,我在中文系学了六年,也做不到一两句话给它解释清楚。我师妹吧啦吧啦说了一通,她表姐想了想,就回了她一句:“哦,也就是说你们还有比较专业的东西,是吧?”我想我师妹什么反应,也不用再跟大家重复一遍了吧。

总结一下这四次尴尬的对话,我们不难发现,前两个问题告诉我们,长期以来大家对于中文专业的认识,就是培养作家——说得再难听一点,就是培养大批多愁善感而又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学男女青年,这些人的公众形象基本上就是矫情、无聊、空虚、寂寞,同时还不负责任,简而言之,三个字:“神经病”;后两个问题告诉我们,之所以语文学科和语文老师之所以长期以来不受重视,很大程度上就因为大家认为中文是大家都会的,学中文的教语文的都没有什么专业的东西用来服众,中国话大家都会说,凭什么要你们来教我们,学来学去学中文,有什么好学的呢?我想,下面我要做的工作,就是还原中文系的真相,重树中文系的专业权威;也就是说,“高中语文有什么用”这个话题,最终一定会引申到“中文系学什么”这个话题上,只有最后跟大家谈清楚中文系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这些学中文的人到底都在学些什么,为什么要吭哧吭哧一学就是四年,有的还要学七年、甚至十一年,我们在讲学语文的意义和价值的时候才不会流于空谈;毕竟,就意义和价值本身来说,高中语文学习和大学中文学习,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更何况,北大中文系的老师是语文高考直接的命题人,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对中文系的学科建制加深一下了解对于我们备战高考本身也是有利无弊的。

从大的专业方向上分,中文系有三个专业:文学、语言和文献。先说文学。文学专业对于学生的培养方向并非让他们日后成为作家,而是成为批评家和分析家,换言之,文学专业的学生学习的并非文学创作,而是文学评论和文学研究,所有那些神经兮兮的文学青年跟中文系文学专业基本上都没什么关系。文学创作是要靠感性,可文学评论和研究更多的还是要靠理性和缜密的逻辑思维,感性分析固然重要,可自圆其说、言之成理才是决定一篇论文好坏的根本所在。中文系文学专业的学生并不像一般人认为的那样心浮气躁,某种意义上说,为了对那些感情的文学作品进行缜密细致的阐述和分析,他们必须比一般人更加脚踏实地。

语言专业细分起来,又有古代、现代和应用之分,除了应用语言学属于新兴学科,主要研究如果通过计算机的手段进行中文信息处理之外,古代汉语和现代汉语毫无疑问与我们高考语文直接相关,一个负责文言文阅读,一个负责现代汉语语病。而语言学本身的意义当然又不仅限于此,在徐通锵、叶蜚声先生编写的《语言学纲要》中,老先生以风趣幽默的语言告诉我们:在人类尚未直立行走之前,嘴要承担的任务很多,等到人类终于直起了腰板,解放了上肢,进而创造出了语言,人类的思维水平才得到了长足的进步,才有了我们现在的一切文明。因此,语言学的研究表明,毫不夸张地说,语文水平的高低,将与人的思维能力直接挂钩。这也就是为什么真正的大思想家都能够写出一手漂亮的文章,先秦诸子就不必说了,他们的著作既是哲学著作,又是文学瑰宝;就是那些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他们自身的思想能力也为世人所叹服。语文学得好坏,将直接影响到一个人的思维水平与思想能力,在未来的社会上,一个没有思想能力的人将只能成为一颗默默无闻的机械的螺丝钉,说得好听一些就是高级蓝领。在思想能力的培养和形成上,语文能力的高低毫无疑问将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试讲,如果面对那些论述专著,我们读都读不明白的话,又怎能从中吸取滋养,用前人的智慧给自己充电、武装自己的大脑呢?面对同一部著作,语文水平不同的人,得到的东西必然有所区别,长此以往,人与人的差距将越拉越大,语文能力将是制约一个人今后在社会上发展的最重要的瓶颈之一。

最后我们来谈谈文献。文献这个专业,说难听点儿叫钻故纸堆的,说好听点儿叫研究国学的,不过最近国学这个词儿热得有些过分了,我们宁愿不用这个字眼,而用“传统文化传承”这样更为朴素、也更加切合实际的说法。中华文明泱泱五千年,留下了浩如烟海的文化典籍,由于年代久远,再加上兵虫水火的无情侵袭,很多重要的古代典籍到了现在都或多或少地存在着阅读方面的障碍和困难,这就需要有专业素养的人去加以整理。

以上就是我们今天讲座的全部内容。综观前两场讲座,第一讲我们谈的是高考语文考点和学习方法,第二讲我们由大家对于高中语文乃至中文系学习的若干误解入手,同样紧密结合高中语文学习方法,跟大家谈了高中语文的意义和价值。这两场讲座主要是从宏观的角度对高中语文作一个总的发言,我们希望通过这两场讲座让大家感受到学而思语文学科中心高中部对于高中语文学习的一个整体规划,以及我们在教学过程当中会体现出来的一些核心理念,希望大家能够从中有所收获。从下一讲开始,我们将具体深入到高中语文若干版块当中,为各位考生和家长就如何针对每一个版块的学习和备考提供更为详尽的方案和对策。下一讲的题目叫做“高考作文新思路”,我们将用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依然从大家对于高考作文普遍的误解入手,为大家介绍高考作文的文体选择、框架规划、以及审题和文采等大家特别关心的问题,希望大家能够继续参加。今天的讲座就到这里,下面是和各位家长交流的时间。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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